另一邊許朝閑離開蘇府後,看到了羊陽、薛勤光、杜博他們都在外麵等著,也是滿臉歉意的走去。
率先到了杜博跟前,道:“杜大哥,倒是麻煩你了,讓你辛辛苦苦走這麽一遭。”
“這算什麽,兄弟需要我,我肯定要來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杜博問道。
聽到這話,許朝閑也知道羊陽嘴巴很緊什麽事兒都沒說。
便解釋道:“沒什麽就是一個誤會,這誤會解開了就沒什麽了。
杜大哥你衙門公務繁忙,要不你先去忙你的,我帶我朋友去醫館看病?
待有空了,肯定親自登門感謝。”
“行,那我先走了。”杜博應了一聲,便召喚眾差役離去。
他們的關係也從這種小事上,漸漸升溫。
有了這件事情,杜博今後要是有什麽需要許朝閑的,許朝閑也就沒法拒絕了。
隨後許朝閑他們便一同前往左良那裏給羊陽治療傷勢。
這時羊陽也問道:“蘇家沒有為難你吧,這事兒我可是什麽都沒說。”
“嗯,他們非但沒有為難我,還有求與我。具體細節晚點再與你說。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那個八字胡讓我揍了,已經替你出氣了。”許朝閑說道。
“那就好,我還說要抽空打他悶棍呢,你既然出手了,這事兒也就罷了。”
待他們來到左良醫館後,左良看到傷痕累累的羊陽,以及一日不見的許朝閑,當即問道:“我的狗腿呢。”
“先看病,狗腿少不了你的。”許朝閑道。
左良見他最近往自己這裏跑的頻率越來越高,也知道許朝閑他們最近過得不如意。
要不然誰天天挨揍。
也就沒再催收狗腿的事兒,而是給羊陽處理起了傷勢。
許朝閑則找了一個地兒坐了下去,腦袋中不停地回想起蘇又萌的模樣。
一顰一笑,都有一些勾動許朝閑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