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朝閑遠來的世界中,醜國為什麽會在到處挑起戰爭,發動戰爭。
正是因為軍工複合體要賺錢,沒有戰爭他們生產的產品就沒有辦法賣出去。
而為了能夠賺錢,能夠將自己的產品銷售出去。
這些軍工複合體便花重金遊說控製國會,來製造一些對他們有利的衝突。
現在的情況何其的相似,這些守舊派守的根本就不是作戰方案,而是守的權利。
那種由他們作主的權利。
隻要這場戰爭一直存在,他們就能一直手握大權,一直從中謀利。
這與養匪自重又有什麽區別。
“我的方案在前線沒有起到作用嗎?”許朝閑問道。
“有,正是因為你的方案太好用,使得前線損失大幅度降低,並且不斷能夠取得戰功。
這才使得契丹國組織了大範圍的反攻,他們需要獲勝。
更需要在入冬之前進行足夠的劫掠。”朱恒道。
聽到這話許朝閑明白了,這場失敗說不定還有內應在其中。
看來北邊的情況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糕。
“人沒事就行了,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許朝閑說著就要離開。
朱恒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喊住他。
大梁這糟糕的情況持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會兒著急也沒用,等一等後續的情況吧。
就這樣,前線失利的情況很快便在京城傳開。
使得這個冬天又填了幾分寒意。
直到有一天,朱令雅來到了臨察院。
許朝閑看著她沒有說話,朱令雅卻道:“我哥回來了,咱們去看看吧。”
許朝閑點了點頭,便起身與他一同離去。
待他們來到皇宮內,很快便來到了朱友孜的住處。
這會兒朱友孜正在活動筋骨,看他那笨拙的樣子,傷勢應該還沒有全好。
最為重要的是,他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