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閑他們走後,一個家丁小聲說道:“李管事,咱們就聽這家夥的?他算哪根蔥哪根蒜?
他知道糧食該怎麽收怎麽賣嗎?這不是瞎胡鬧嗎?”
“是啊,更別說,他還打了小李管事的,這個仇咱們得幫小李管事的報啊。
不能讓這個鄉野刁民騎到咱們頭上欺負咱們。”又一個家丁說道。
顯然,他們並不服許朝閑。
也不願意在許朝閑手底下言聽計從。
李管家則黑著一張臉,瞪著他們,道:“忘了來之前我怎麽與你們說的,多做事少說話。
李群他挨打是活該,自己天天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該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
現在此事關係著蘇家的將來,更關係著你們的工作。
你們要是再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待此事結束,我會與少東家如實稟報,將你們全部趕出蘇家。”
見李管家如此嚴厲,幾人也是噤若寒蟬,連忙說道:“不敢了,我們不敢了。”
他們本以為許朝閑打了小李管事,老李管事會心中不滿。
這才準備拍馬屁,給許朝閑使點絆子。
哪曾想這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弄不好還要丟了自己的工作。
現在李管事不願意與許朝閑做對。
少東家又如此器重他。
他們這些身份低下家丁又怎麽與對方作對。
隻怕一不小心,就要把自己給搭進去,登時一個個也就絕了這個心思,變得乖巧順從。
而這會兒的許朝閑,則與絕大多數人一同,湧入到了王家溝的宗祠之中。
隻不過,因為宗祠內的空間有限,大夥兒都聚集在宗祠外的院落中。
每家每戶都來了代表人物。
而最前方坐著的五人,除了族內的長者外,還有一個年前漂亮的俏寡婦。
隻是這會兒的洛招娣顯然有些心神不寧。
一直在人群中打量著、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