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聽到這話,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今天之所以這麽急著散會,就是準備讓這事兒能拖就拖。
拖到沒發拖的時候,自己則以親屬與長輩的名義,就先替王長柱家打理了。
結果這許朝閑,就像是衝著他去的一樣,死揪住此事不放。
這不是要斷自己的財路嗎。
“小許,你這是什麽意思,長柱雖然有事兒被縣衙抓了過去,可終歸還是咱們王家溝的人,早晚是要放出來的。
而且長柱家裏還是有婆娘在的,人家婆娘還沒有發話,你就準備將長柱家的田產也給侵吞了嗎?”族老黑著臉喝斥道。
“二大爺,您可別給我扣帽子了。
咱們王家溝的祖訓是耕田不能閑置。
王長柱他那是什麽情況,你不願意去打聽,我就替你說清楚了。
他已經坐實了偷竊竹風苑的案子,因此一時半會兒也放不出來。
至於他婆娘羊氏,這段時間都沒敢回王家溝來,你覺得他們會有功夫打理這些田產嗎?
還是說,你準備一分錢不花,先替王長柱家打理這些田產?”許朝閑笑吟吟道。
“你什麽意思?”族老反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不讓王長柱家的田產閑著。
但凡有意盤下這些田產的,隻要出市價即可。咱們王家溝的人先將這些地給分了,別讓它們播種的時候荒廢了。
至於王長柱他們家,將來要是想再要自家的田產,就以原價贖回就行。”許朝閑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的意思很簡單,洛招娣已經拿下了不少土地,這會兒也算是在宗族大會內說得上話了。
再一口氣吃下王長柱家的田產,多少有一些遭人詬病。
而大夥兒一同將王長柱家的田產給瓜分了,那王長柱也就無話可說了。
就算他與他的婆娘,將來想要以原價贖回,也得等別人將這一季的莊稼收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