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也讓屠陽帶來的那些水賊們,一個個個**一涼,心中充滿的無盡的擔憂。
屠陽也是被對方的狠辣給驚到了。
人死不過頭點地。
哪有你這種專攻下三路,專門找別人的弱點下手的?
更別說許朝閑手裏這刀鏽跡斑斑,還有不少豁口。
這一刀下去,跟鋸齒一樣,估計得勾下來不少碎肉。
你說一刀切了也就罷了,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你要是一刀切不掉,半拉再掛在身上,弄個破傷風什麽的,那得遭多少罪啊。
“姓許的,你不能這樣,你不可以對我動手。
我在江湖上混這麽多年,兄弟更是數不勝數,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對我的所作所為。
到時候肯定會血洗王家溝。”屠陽色厲內荏的說道。
許朝閑聞言笑道:“你那些兄弟有錢嗎?懸賞金額高不高?
我跟你說,我最近挺缺錢的,要不你跟我說一下他們的名字和住處。
我主動去找他們?”
“……”屠陽。
“你怎麽不說話了?”許朝閑問道。
“……”屠陽。
許朝閑見他有些靦腆不愛說話,就隻好拿著那鏽跡斑斑的尖刀,在他那活兒上比劃了起來。
每一次比劃,屠陽都使勁地躲閃,整個麵部也扭曲在了一起,就像是帶上了痛苦麵具一樣。
當許朝閑總算找到了下刀的地方,準備上手給他噶了的時候。
屠陽終於忍不住了:“住手,好漢住手,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我說還不行嘛。
這玩意不能割啊……”
“早這樣不就好了,我這人平時很和善的,你非要逼我下毒手,你說這怪我嗎?”許朝閑無奈地聳了聳肩。
“說吧,指使你來害我的人是誰?”許朝閑再度問道。
“這個……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知道啊。
你知道我們幹這一行是非常專業的,隻拿錢辦事,從來不問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