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朝閑從那些虛土中摸出一根蚯蚓後,便掐斷一節,將它們掛在了魚鉤上。
然後魚竿一拋,就將魚餌甩在了水中。
要說這釣魚,也是從老祖宗手裏傳下來的。
畢竟早早就有了薑太公釣魚的典故。
多年的傳承,也讓這會兒釣魚技法與工具都十分成熟。
這兩根魚竿,都是上好的紫竹所製,魚線則是有蠶絲製成。
至於魚鉤與魚漂就有一些乏善可陳了。
總之這釣魚的工具再好,又如何比得上身邊這可愛的釣魚之人。
隻是當進入釣魚的狀態後,蘇又萌便專心致誌地盯著水麵,也無暇理會許朝閑的偷瞄。
就這樣,兩人下鉤沒多久,魚漂便有了動靜。
許朝閑也分不清是真的咬鉤,還是小魚頂漂,一同瞎拉,卻是一條魚也釣不上來。
反觀一旁的蘇又萌輕易不動手,但凡提竿,必然有所收獲。
不一會兒,魚簍裏麵就已經裝了好幾條魚了。
頻頻有所收獲,也讓蘇又萌心情大好,道:“此地的魚兒還挺好釣,我喜歡這地方。”
“不是魚好釣。”許朝閑悶悶不樂道。
“哦?那是什麽?”蘇又萌反問道。
“是這些魚好色,要不為什麽隻咬你的鉤,不咬我的鉤?
我看他們啊,是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了。”許朝閑忿忿道。
蘇又萌也是被他這言論給逗笑了,隨後俏皮道:“既然如此,我可要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多釣一些了。”
許朝閑也不在乎釣魚的收獲,能看著身邊這秀色可餐的人就行了。
畢竟那種與女人爭輸贏的人,多半是腦子讓驢踢了的人。
隻要女人開心,男人自然也就開心了。
輸贏算什麽東西?
就在許朝閑走神的功夫,蘇又萌卻察覺到了他的魚鉤有了動靜,探手一把抓住許朝閑魚竿,幫他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