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縣內翻江龍屠陽等人走脫的事情許朝閑自然不曉得。
他們一行人以鏢客的身份跟船的這段時間還算輕鬆。
畢竟隻要操控自己的小船,跟著大夥兒一同前進就行,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需要他們做。
在這段閑暇的時間,除了大夥兒分別撐船外,便是許朝閑與薛勤光討教武藝。
畢竟許朝閑也想像他們一樣,一人一劍幹翻一大片人。
這裝逼的事兒自己幹不了,也是人生一大憾事。
羊家兄弟幾人也是知道薛勤光的厲害。
他們可是親身體驗過的,因此在薛勤光兩人教學的時候,羊家兄弟也是能偷學一些是一些。
藝多不壓身這道理,鄉野之人是最為明白的。
坐在角落傷勢還沒痊愈的羊陽心中卻是有一些複雜。
以往的許朝閑與他一般,債台高築。
可他們還是很快樂,一起做工賺錢,一起溜門撬鎖,一起到金玉坊內賭錢。
偶爾還會去聞音館內聽個小曲。
盡管沒有錢在聞音館內留宿,可總歸還是非常開心的。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許朝閑不光不去金玉坊賭錢了,也離羊陽越來越遠了。
在自己養傷的這段時間,許朝閑先是幫蘇家做了這糧食收購的事兒。
隨後又將那叱吒江麵的翻江龍屠陽給收拾了。
王大牛他們也因為這事兒獲得了一筆橫財。
眼下又能拿到蘇家鏢客的長期買賣。
許朝閑的生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而自己卻還是以前的樣子,要不是許朝閑提攜,他怕是這鏢客的活兒都混不上。
這種昨日還一起躺平,今日卻天壤之別的落差,讓羊陽心中頗不是滋味。
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
好在羊陽此刻的心情不是怨恨,而是有些著急。
著急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追上許朝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