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不光抽傻了張天俊。
就連一眾滁水幫的幫眾也傻了眼。
他們本以為許朝閑罵兩句就算了,竟然敢動手打人。
難道他真的準備殺人滅口不成?
“啪!”
許朝閑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我這人最煩別人指著我,這一巴掌是替蘇又萌抽的。”
打完以後許朝閑又惡狠狠地看著張天俊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張天俊這會兒被許朝閑給打蒙了。
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這人竟然當著這麽多人,打了自己兩個耳光。
“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啪!”
“啪!”
又是兩個大比兜子抽了上去。
這下不光許朝閑爽了,就連一路來受盡了窩囊氣的羊保等人也通體舒暢。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許朝閑再次問道。
這一次,許朝閑臉上沒有一絲凶相,反而頗為玩味。
直到此刻,張天俊才總算明白了怎麽回事?
現在是他為魚肉,許朝閑為刀俎。
都說淹死會水的,打死強嘴的。
他就算再軸,這會兒也知道認慫了。
當即便見這張天俊梗著脖子,一句話也不說。
見他明白自己的處境後,許朝閑才開始環視眾人,道:“現在由我來接管整支商隊,負責接下來的運送工作,你們誰支持誰反對?”
一時間,眾多滁水幫的幫眾們紛紛低下腦袋不敢與許朝閑直視。
顯然許朝閑已經控製住了整個局麵。
“既然沒有人反對,我就當你們默認了,將傷者搬到船上救治,咱們登船繼續趕路。”
許朝閑說著便帶領眾人陸續登船,這一次他們沒有再次回到那艘狹小逼仄的船。
而是直接登上了那艘最為豪華的指揮艦。
滁水幫的幫眾們,見狀則識趣地分了一些人到小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