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最早是指駙馬都尉,掌車馬之事。
因為帝王的女婿總是被賜這個職位。
故而漸漸大夥兒也就將公主的夫婿,喚做駙馬。
這小妮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她是一個公主?
可是你哥明明隻是與儲君關係甚篤啊,你要是公主,他是什麽?
而且姓都對不上。
你倆是不是設套來騙我呢?
比如,隻要出多少多少錢,就可以博得一個駙馬的名號,然後光宗耀祖什麽的。
這會兒這仙人跳,就已經整得這麽高端了嗎?
再聯想到她哥哥見人就問想不想當官。
這怕也是騙人的套路吧。
許朝閑越想越有可能,當即便將他們定性為了騙子。
“你說什麽?”許朝閑再次問了一下。
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祝二這時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著急了。
便想著用其他辦法找補一下。
嘴上說道:“我其實認識一些公主,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甚至能幫你成為駙馬!”
許朝閑一聽這話,恍然大悟。
原來坑在這裏等著我呢?
我要是動了心思,有了貪念,接下來肯定會要什麽車馬費啊,介紹費啊。
不得把自己騙得褲衩子都不剩?
你真以為老子沒看過國家反詐app。
你這點小手段,能騙得了我,我是你兒子。
“你還有這本事?”許朝閑驚道。
“怎麽沒有,我可是在京城有任職呢?”祝二說著在從身上摸出了一塊鎏金的腰牌,說道:“你看,我沒有騙你吧?”
許朝閑接過一看,上麵撰寫有:神武軍左軍校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好歹再篆刻一個祝二,顯得專業一些啊。
不行,我得沒收了她的作案工具,免得他們再拿這東西去騙別人。
當即許朝閑就把這腰牌揣到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