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剛亮,阿弘已經帶領著眾人來到懸崖邊。他站在白衣人昨晚跳崖的地方,往下觀瞧。隻見崖壁上枝木橫生、林葉茂密,難以一眼望到底部。
那掛瀑布匯流成的水潭,掩映在叢木之間,若隱若現看不清楚。
“昨夜,那白衣刺客就從這裏跳下去的?”範芳芳柔聲問道,難以置信一個大活人,竟有如此骨氣,寧肯跳崖也不願被俘。
阿弘看向她,緩緩地點了點頭,也表現出欽佩之意。倒是一旁的小玉麵色如常,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隻是提縱之術而已,摔不死的!這崖壁之上的樹木,全都是他的借力點,假如對此地極其熟悉的話,我閉眼也可以跳下!”
阿弘聞言一驚,並不是因為小玉誇大其詞,因為他知道,但凡她說出的話,必是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隻是如此一來,倒是提醒到阿弘,那個白衣刺客,有可能對此地環境極其熟悉,而且並不是跳崖身亡,隻是一條逃跑的路線而已。
阿弘想到這些,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忽然,左右兩側枝葉晃動,分別露出兩個腦袋來,正是沿崖邊探尋路線的盜墓四人組,看他們沮喪的神情,阿弘便知道,此處懸崖已是沒有它路,可以下到穀底了。
阿弘歎息問道:“可是沒有下去的路徑?”
四人紛紛搖頭,大胡子卻若有所思地說道:“諸葛大人,我剛才和老大臨近那瀑布之時,卻有一點點發現。”說到這裏,猶猶豫豫地看了一眼老大,似有什麽不便開口。
老大尷尬的老臉一紅,偷瞄阿弘一眼後,狠狠地瞪向大胡子,罵罵咧咧地喊道:“有屁就快放,別搞的像我讓你隱瞞一樣。”
“那還是你說吧,你……你畢竟是老大。”大胡子挨了罵,瞬間沒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哼!你還分得清誰是老大!”老大趾高氣揚地挺了挺胸,撇了撇嘴,滿臉的得意之色。轉頭看見阿弘,瞬時又堆起笑臉說道:“這些時日,多虧了諸葛大人!我等的專業能力,日漸精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