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一千兩的定額兌牌?”女人的臉色,由先前的不屑慢慢變為驚喜。
“那當然!藩王大將能對我說謊?”醫官得意地說道。
“藩王大將?”女人原本以為他在信口胡謅,但見醫官一臉認真的樣子,又忍不住問道:“驛站府內有的是醫術高超的醫者,為何偏偏要找你呢?”
“隻是手臂的尋常刀傷,應該用不著那些醫者吧?”瞬時,醫官也被女人的問題搞糊塗了。
“這就更加讓人疑惑了,尋常刀傷,府內醫者醫治自是連診費都不需要支付,為何偏偏要花如此高額的銀錢,雇你這山野醫官?”女人手指輕撫醫官的胸腹,猶疑地說道。
“也許我這山野醫官的技術,就像被你喜歡一樣,盡被那藩王大將所認可!”說著,醫官又壞笑著轉身壓在女人身上。
不料女人一個用力翻身,徑自將醫官坐在自己**,媚笑著說道:“你將這千兩兌牌留在我這兒,供你我日後相會之用,今日我就讓你嚐嚐老娘的技術,定叫你永生難忘!”
醫官自是欣喜若狂,連連點頭說道:“不留你這,我來這裏何幹?”
兩人正自癲狂之際,誰也未曾留意一道人影越過矮牆,欺身向門房迅速靠來。
微眯著雙眼的女人,忽然雙眼圓睜一聲尖叫,平躺在床榻之上的醫官業已感到,此聲尖叫與剛才幾聲截然不同,慌忙停止動作睜眼一看,一柄鋒利的長劍早已貫穿女人的胸部,點點血跡順著劍尖滴在醫官臉上。
一個麵遮輕紗的妖媚女子,媚笑著站在女人身後,手握劍柄用力地往前一送,醫官身上的女人,猛地俯身緊緊地抱住他,女人胸前的劍尖不偏不倚正好刺進醫官的心髒。
兩具原本就相連的肉體,徹底連接在了一起,生死相擁再也不能分開。
與此同時,北衙軍營的營門外,二十二匹戰馬已是站立多時,阿弘看著連綿不斷、整齊劃一的營房不禁暗自感慨:“我大盛皇朝能有今日之威名,絕非機緣巧合妙手偶得之!絕對是一刀一槍用鮮血和汗水,實打實的拚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