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威雖然倒黴、糊塗,但此刻,他也聽出了白衣姑娘話語裏的危險。
“敢問姑娘芳名啊?你是如何得知,我懷中藏有軍資的交接文書?”麵對漂亮的姑娘,關威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小女範芳芳,至於如何得知將軍有交接文書,自是由鬼佬告訴我的。”範芳芳話語清淡大方,雖然聲音不高但卻異常清晰。
關威和眾兵衛聽到鬼佬之名,全都緊張四顧、抽刀舉槍,慌亂的神情配合著滑稽的動作,竟還稍顯一致性。關威也是緊張異常,臉上原本擠出的笑容瞬時消失,顫聲問道:“你是鬼佬的人?”
“不是!我就是範芳芳!”範芳芳淺笑盈盈、輕輕回答。
關威瞬時心下一鬆,開口問道:“刺探國家機要可是要砍頭的,難道姑娘不害怕嗎?”
“害怕!不過為了天下蒼生,我可以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範芳芳平靜地說道,依舊氣質如蘭談吐優雅。
“哦,那你說一說你的為了天下蒼生……”關威漫不經心、近乎調笑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一道黑影已是從林中射出,迅捷地握住關威的右手,將他提起飛過眾人頭頂,隻留下空中飄**的慘叫之聲,黑影提著關威落在範芳芳麵前。
“我就說過,這種人沒有必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直接一點會更好!”說著伸手如電,徑自將關威懷裏的文書取出,遞給了範芳芳。
關威看著提握自己的黑衣人,白發白須白麵孔,就連一雙眼睛也是潔白如玉,再看其身手鬼魅灑脫,自己竟無絲毫反抗餘地,心中早已有了一定的推測,所以關威根本就不敢吱聲言語,唯恐自己小命不保。
範芳芳看完交接文書,麵色平和毫無波瀾,又隨手折疊好遞給了關威,並深深地一個萬福說道:“芳芳感謝關將軍賜觀之禮。”
關威呆愣愣地站在那裏伸手接過文書,竟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直到身後的兵衛上前提醒:“副將大人,她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