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躍起之時,阿弘已手持飛矛迎了上去。
長劍猶如靈蛇一般,直擊阿弘的麵門。阿弘寒麵一凜,並未躲避黑衣人的長劍,隻是稍稍矮身舉矛便向其腋下刺去。此一招,正是破解滇軍隱擊之術的“圍魏救趙”。
黑衣人並未遲疑,側身躲過阿弘的飛矛,緊接著揮動長劍又向其咽喉刺來。阿弘旋身右移,順著其長劍的鋒芒,飛矛一路向上直擊其握劍的右手,阿弘就在飛矛臨近黑衣人劍柄時,手腕輕抖,矛尖後移矛柄向前,輕輕地磕在黑衣人的左臂之上。
黑衣人仿佛觸電一般,迅速向後一個飛躍,跳離了對戰的場地。
阿弘也未趁機向前追趕,隻是站在那裏悠悠地說道:“冷將軍的傷勢,看來仍舊沒有痊愈!”
黑衣人也是一愣,沉默片刻之後,一邊仰天大笑一邊將麵上黑紗取下,一張黝黑堅毅的臉上,閃著一對如錐子般光亮的眼睛,三撇黑須更顯得冷傲雲孤傲冷峻。他笑罷,朗聲問道:“阿弘,你何時開始知道是我?”
“廣漠寺伏擊眾人時,你對我留手了!”阿弘平靜地說道,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語裏的傷感和無奈。
“留手隻是喜歡你這年輕人,愛才之心,自我見你之日便有了,要不然也不會將隱擊之術傳你,該不會是隱擊之術,讓你開始懷疑我的吧?”冷傲雲微彎著嘴角,傲然問道。
“正是!我隻是懷疑,所以去了驛館行宮找你!”阿弘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冷傲雲。
“冷某相信自己對傷口的偽裝,可以騙過所有人!”冷傲雲側頭看了看滲出血跡的手臂,接著問道:“讓我死心吧!阿弘,告訴我真實原因!”
“我當日見你,隻說我接到一個暗巷謀殺案,被殺者是一名醫官,據其夫人說,此醫官曾在驛館行宮,為一名將軍醫治刀傷!並未說是藩王大將!而你卻要幫我調查清楚,驛館行宮之內到底有幾名藩王大將。”阿弘從一開始敘述,就話語平淡不帶一絲情感,但冷傲雲卻能聽得出他聲音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