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驅使他人,我隻需操縱一人便可!”妙緣看著阿弘淡淡地說道。
“前朝太子!”阿弘輕聲答複。
“不錯!你很聰明,其實你心中早就對法壽庵有所懷疑,你懷疑我,懷疑廣陵公主,甚至你可能都懷疑過妙智。”妙緣師太緩緩起身,更加靠近了一點阿弘。
妙緣微微俯視著阿弘,紅顏法相讓人看不出一絲悲憫,有的隻是冷靜如枯水的冰寒和死寂,與身後的千尊佛像形成一個強烈反差。
“你可知道,人要在輪回裏經受多少磨難,才能離苦得樂自在快活?你所經曆的一切,永遠不可能明白這些。”
妙緣說完徑自轉過身去,麵對著滿壁的佛像一言不發。
夏凡琪琪在草原上縱馬狂奔,蒙脫王子在後麵歡快地追趕著,當兩匹駿馬靠近的瞬間,蒙脫王子強壯的手臂一伸,竟將琪妃一把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琪琪這真的是我們最後的時間了嗎?”蒙脫王子憂傷地問道。
琪妃回身微笑著看向他,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張滿是虯髯的黑臉。也許在草原上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這樣的男人才會帶給女人無限的歡愉。但她卻不想沉溺在歡愉裏,遭受整個草原的詛咒和謾罵。
更不想成為邦國之間利益交換的物品,她要為自己活一次,為自己的目標,為自己心中的私欲怨念。
琪妃將自己柔濕滾燙的雙唇,吻過蒙脫王子的臉頰、脖頸、胸膛……,激烈地迎合著他的瘋狂。蒼天為廬大地為帳,草原人的野性和蠻荒,到此時才釋放得盎然灑脫。
蒙脫王子蠻力地擺正琪妃的臉頰,怒聲問道:“你為何要接下那道和親詔書?是父王逼迫你了嗎?”
琪妃睜開微閉的雙眼,嗤鼻冷笑道:“我已經受過了一次威逼,難道還會接受第二次?”
“你這是為何?”蒙脫王子的眼中滿是疑惑,他不明白自己為了她,都已與父王反目對抗,為何琪妃還要接受天朝的和親詔書,還要決定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