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庚殺了老李夫婦!蘇老七就是蘇庚!”
阿弘把茶盞放下,像個說書先生一樣,提高調門繼續繪聲繪色地講道。
“為什麽蘇老七,就是蘇庚呢?”
範芳芳手托桃腮、閃瞪著漂亮的大眼。
“受師父雙月為朋的啟發,我發現了他們,一直在玩的文字遊戲:庚者第七字也!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所以,庚就是老七!”
阿弘搖頭晃腦,滿臉是得意之情。
“哦,原來如此!諸葛公子好厲害!”
範芳芳玉掌輕拍,誇張得極力讚揚。
阿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支支吾吾地說道:“還是叫阿弘吧,諸葛公子總覺得太生分。”
“嗯,芳芳知道了,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是,鄒玉玨見自己的師父,也就是蘇老七,夜間取回來的手鐲,隻是老李送給李嬸的墓葬之物,所以一氣之下,趁夜又重新潛入李家荒宅,再次翻找,就這樣留下了一個綠瑩瑩的鬼掌印。”
“那……那……”範芳芳看看阿弘,欲言又止。
“你是想問吳德軍?”
“嗯!不知諸葛公子……阿弘能否見告,如……”
原來,吳德軍其本人,為滇南軍營賬房。
此次,伴郡主進京完婚,掌管所有嫁妝、彩禮的賬簿,途中目睹了那場慘絕人寰的殺戮。因害怕而屈從於鄒勝,鄒勝也恰好需要一人,幫他處理郡主的眾多財寶。”
“因為知道內情,所以招致殺身……”範芳芳失神地喃喃自語,徑自有些許傷感。
“其實,也並非隻是如此……此事還因我而起……”阿弘說著,徑自低下了頭,一臉內疚的樣子。
“因你?”範芳芳錯愕地瞪大雙眼。
原來,烏木玉鐲丟失之後,鄒玉玨不能移神奪命,解身上之毒,所以焦急萬分。
鄒勝化身程知鎮,其本人不便尋找,隻有蘇老七蘇庚,在派人四下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