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畜生!”小玉一拍桌案,奮身而起,單手抄起桌上的寶劍就要往外衝去。
“幹嘛?小玉要去哪裏?”阿弘驚訝地問道。
“我去宰了那個畜生,不對!連畜生都不如的畜生!”小玉依舊激憤難平,想要去推房門。
“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裏?”範芳芳微笑著柔聲問道。
“這……”小玉一愣:“這還沒問,喂!姑娘,那個畜生住在哪裏?”
小玉回頭,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高聲問道,像極了一隻熱血激昂抖著翅膀,飛入鬥雞場的七彩鬥雞,還是一隻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鬥雞。
姑娘抬了抬眼,一行淚水緩緩滑落腮邊,竟對著小玉笑悲傷地搖了搖頭。
“什麽?你還不想我去殺他,你……”小玉一時難解,雙眼瞪得溜圓。
“小玉,你誤會了!姑娘的意思是,她不知道那個漁夫在哪裏!”阿弘冷靜地說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在他船上?”
姑娘淚眼迷茫的看著三人,小聲說道:“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他見我蘇醒之後,問我是何方人士。我沒敢回答,因為他都敢對死去的我那樣,他必是一個惡人,所以我沒敢說……”
“不說就對了!免得這種畜生會真去家門搗亂!”小玉氣憤的說道。
“後來,他不斷的欺負我、打我,事後又逼著我必須和他聊天說話,我那還有話能說得出來,隻想投海一死了之。但,偶然一次醉酒之後,他說起自己要駕船前往揚州高郵湖,我心中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因為我的家就在揚州,所以我才委曲求全,事事應他,就是想尋找機會到了揚州,能跳船逃脫,回到闊別已三年的家鄉。”說完,姑娘已是淚流不止,身子蜷縮的越來越緊,雙臂抱著膝蓋,渾身顫抖不止。
小玉聽完,憤憤地回身坐到桌邊,默默的傷感歎息。忽然想起了什麽,驚聲問道:“闊別三年的家鄉?你在海上漂了三年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