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裏,煙雨如絲,就像分別時情人的離緒,黏粘且纏綿。
小秦淮河畔的一所破敗私塾裏,一名女子將男人的胳膊,從自己**的身上輕輕拿下,借著河水反進來的微弱燈光,在木榻上到處尋找散落的衣褲。
“時辰還早,你現在就要走嗎?小雲。”趴伏酣睡的男人,輕輕呢喃道。
原來,這個女人正是湖邊浣洗衣物的浣娘小雲。她輕輕將肚兜套在胸前,還沒來得及係上,就溫柔地俯身,在男人耳邊柔情的說道:“王郎,我今夜要早些回去,免得白天洗衣時打瞌睡,又被劉大姐她們嘲笑。”
“雲,我王安顏真是對不住你……”男人支起身子,溫柔地扶住小雲的雙肩,動情的說道:“我原本早就該娶你過門,讓你擺脫那浣娘的苦差事,在家相夫教子豈不快活。沒想到偏遭大難、家門中落……”
“王郎,沒事的!做浣娘也不是多累的差使,洗衣服總還有劉大姐她們幫襯著。就是你別再想不開了,暫且好好棲身這個私塾,邊教書邊繼續攻讀,我相信,總有一日你還會金榜題名的。”
“雲……”王安顏動情地一把將小玉攬進了懷裏,自己竟淚水漣漣、泣不成聲。
“王郎沒事的,我會一直等你!這不我都把身子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小雲輕撫著王安顏的臉頰,癡癡地望著他,昏暗的光影裏,隻能看到兩顆明亮的眸子,又慢慢重新燃起了火焰。
王安顏用力將兩人的心緊緊貼在一起,恨不得一下將小雲塞進自己的胸膛。他俯下頭鵲吻相疊、攪雜癡纏,隔在兩人之間的那塊肚兜,在小雲重新躺下的時候,又不知飛向了何處,情到深處、自難抑。
窗外的煙雨,粘黏著河畔的垂柳,幾經揉撫、幾經跌宕。聲聲嬌喘,瞬間就淹沒在了多情的雨絲中。
“管它明日會洗丟幾件衣服呢!又管它明日會不會惹來劉大姐她們的嘲笑。”小雲喘息著,奮力將頭後仰,抵在床榻的尾端,眯上眼,盡情地享受著當下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