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郡守夫人所收信箋的地址?”阿弘驚訝地看著紙上,幾個如鬼畫符一樣的文字。
“是的,而且是經常收到這裏寄來的書信!”
“經常?”
“不錯,幾乎每個月都要有一封,要不然一個大字不識的小翠,怎能熟能生巧記住這幾個永州女書的文字!”範芳芳有些戲謔地說道。
“永州女書?你說這幾個文字是永州女書?”阿弘更加的詫異。
“正是!”
原來,永州女書是永州地區流傳的一種特殊文字,靠母女相傳、傳女不傳男,一代一代流傳至今。
“看來這個地方應該有什麽秘密?”阿弘若有所思。
“你記得我跟你說過,李夫人精熟於湘繡,而且你又說她對川蜀之地不甚了解,所以……”
“所以,她的祖上有可能是永州,畢竟這個永州女書,不是誰想學就能學得到的!”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範芳芳仰起頭柔聲問道。
“明日看過麗娘之後,正好可以打馬出行幾日,借著機會去趟永州!”阿弘笑著望了望窗外的月色,終於雨停天晴,一切清新如洗。
“那這裏的案子呢!”
“案子本來也不是我們的,畢竟還有李大壯和盧迪剛,李大壯……”阿弘若有所思想起了王安顏的話,心中暗道:此事所牽扯的一些關係,也許此行就會揭曉。
朝日初升,阿弘將一包碎銀交到老夫婦的手裏:“區區些許銀兩,也算是麗娘吃穿用度的費用吧!”
“你看諸葛大人這話說的,我老兩口一輩子無兒無女,今日天上掉下個俊俏的女兒來,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雖然我們平日裏飼養些水鴨度日、遠離市區,但也幽靜快活。即便無山珍海味,但也能自給自足,這不還有魚蝦和鴨蛋鴨肉吃!”說著,老丈把一整根鴨腿放進了阿弘的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