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含章挑選了最好的服飾,帶著兩個下人騎著高頭大馬,興衝衝地回到了永州城。
原本想想的夾道歡迎和眾人嫉妒羨慕恨的眼神卻遲遲沒有遇到。因為整個永州城因為瘟疫,有一半的年輕人逃到了外地,木含章原本要炫耀一下的心情一下子被打壓了下去。
不過,他心裏還有一個自我炫耀方式,應該絕對可以。
他催馬向著族長木伯的吊腳樓奔去,一邊大聲催促著兩名下人,一麵大聲呼喊著木伯的名字。
木門吱吱打開一道縫,木伯探出頭來,看著陽光晃動下的高頭大馬,手遮日頭對著馬上的人問道:“你是誰呀?找我有何事?”
木含章並未下馬,揚天大笑幾聲後,高聲說道:“木伯,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我是木含章呀!我回來了!”
“木含章?”木伯一愣,直了直腰,邁出門檻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驚喜地喊道:“木含章,你是老木家的小柱子……”
“誒~木伯不會說話!在下木含章,哪來的什麽小柱子大柱子的。”木含章麵色一沉稍顯慍怒。
木伯也沒理會他的無禮,似笑非笑地說道:“在外呆了沒多久,還學得文縐縐的了,看來是升官發財了!”
“升官到沒有,不過發財確有其事!”說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背囊,提了提自己**的高頭大馬。
“行了,你也別在我這炫耀了,你趕快去你妹夫家吧!”
“我妹夫?我什麽妹夫?”
“你那堂妹木子李嫁給的那位屠夫李大壯呀!”
“我哪有這種親戚……”
還沒等木含章說完,木伯就直接打斷他繼續說道:“你讓李大壯帶你到你爹娘的墳前去好好磕個頭,免得自己都找不到!”
“墳前?磕頭?……”木含章到這時才預感到不妙,慌忙從馬上滾落跑到木伯麵前急切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