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增原想用逼迫的手段促使國公李耀起事,沒想到李耀不為所動,還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李增心想此次不成,那就靜待時機等待下次吧,可他卻完全低估了人心的險惡。
時隔不久,聖皇的追責書就到了國公李耀的手裏。
“我說過,不要相信任何人!可你呢?天天把起事掛在嘴邊,到頭來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我們整個關隴集團!”李耀怒不可遏地將追責書摔到桌上。
“這不正好是一個機會,我們……”李增不但沒有絲毫怯意,反而嬉皮笑臉地繼續勸慰哥哥李耀。
“給我住嘴!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來呀,將這朝廷罪臣給我綁了!還有那整日搖唇鼓舌的王懿仁,也綁了!一並解往京都等候皇上發落。”
“大哥!你真的沒有麵南之心嗎?為什麽到了這種地步還要如此陰柔寡斷,難道非要將弟弟送給那狗皇帝嗎?”
“夠了!給我帶下去!”李耀沒給李增繼續大放厥詞的機會。
……
聽到這裏,慧慈方丈睜開了自己眯著的雙眼,對著阿弘爽朗的一笑:“哈哈哈……老夫真是低估了你這小娃娃,不過以後的故事你可否知曉?”
“以後的故事,我們也隻能聽到些許的坊間傳聞了!”阿弘隻是回頭看了看身邊的範芳芳,沒有正麵回答。因為他知道,慧慈方丈應該有更準確的說法。
“不錯!你們得到的都是坊間傳聞!”慧慈雙眼一瞪,竟是射出兩道晶芒,一個古稀之年的高僧,竟從眼神中看不出絲毫老態。慧慈繼續說道:“那日之後,王懿仁和在下的頭顱,俱都遵照昏君旨意專人送往了皇城。當然兩顆頭顱之中一真一假,可憐那王懿仁一心輔佐我隴西權貴,到頭來卻成為示好的犧牲品,身首異處暴屍城頭。”
“皇叔就遠遁江南,成為了大明寺的得道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