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土霸王,就知道天天為了那幾兩銅臭碎銀奔波!家中的變化竟一點也不自知。”老太太眯著眼睛佯裝教訓柳正義。
“孩兒自是不如父親大人那般學問,甚至比起母親大人來也是差些火候,不過還好有些碎銀可以安養咱們柳府。”柳正義笑著看了一眼母親。
“安養,安養!就知道安養!府內的一切好事渾然不知!”老夫人佯裝嗔怒地努了努嘴。
“是嗎?可還有哪些好事我不知道呀!”柳正義善笑滿麵地打著哈哈,回頭又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柳如是。
柳如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雙手握在一起緊緊地放在自己腹部,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如是有了意中人了!你這土霸王竟然不知道!”老太太半是嗔怪半是反問的話語讓柳正義麵上一怔,隨即又被微笑遮掩。
“是嗎?是誰家姑娘伢?”柳正義側頭看向柳如是,眼中射出兩道意味深長的光芒。
柳如是雙腳原地動了動,緊張地說道:“是是是……揚……”
“俊哥!此事你可知道?”忽然,柳正義回頭向一旁的俊哥問道。
俊哥慌忙跪倒在地,仰著臉尷尬地笑了笑:“回老爺,回太夫人,此事奴才確實知道,那姑娘名叫玉絮小名雪兒,人長得非常俊俏標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吹拉彈唱也……”
“好了!”忽然,柳正義麵色一凜大手一揮將俊哥打斷,接著問道:“姑娘是何方人士?”
“姑娘……何方人士?這……”俊哥跪在地上偷眼看了一下柳如是,緊張地堆著笑臉說道:“回老爺,玉絮姑娘是何方人士可能隻有少爺知道,不過她現在住在揚州……”
“嗯,好了!我知道了!”柳正義輕輕瞪了一眼俊哥,將他繼續要說的話語阻在了嘴裏。回頭對著母親笑著說道:“這還真是孩兒的疏忽,整日沉迷於生意場竟把如是給忘了,看來他也不小了,還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孩兒這就回去和他母親商議,給他提媒保纖擇一門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