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婆婆,那個吳三以前是不是有個妹妹或者姐姐?”阿弘滿懷希望地問道。得到的結果卻是失望,因為眾人一起搖頭否定。
“你說那個吳天,那麽早就死了,哪裏還有女兒喲,留下個兒子就不錯了。”
“是呀,是呀。其實他們一家三代都是屠夫,感覺血腥難惹的一家人,其實相處起來卻也善良溫和,倒感覺不出他們做的是屠宰營生。”
沒有姐妹!那失蹤女童卷宗之上為何有吳天的簽名?難道是冒簽?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且不說衙府會做仔細核查,就連簽名者,誰也不會自尋晦氣去冒簽這種東西,這不是詛咒自己家裏有人失蹤嗎?
如果不是冒簽,那這個失蹤的人又是誰呢?顯然這一切隻要抓住了吳三,真相就會大白了,可又要從哪裏去找吳三呢?吳三現在又在哪裏?他又會去往哪裏?
去往哪裏?尋找下一個大胡子嗎?
阿弘忽然感覺到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一個人,那就是駝奴大胡子,既然是駝奴,那他就一定有負責拐賣的下線,和出售被拐兒童的上線。既然他被蘇州捕快給抓了,那他指定是在某一個環節露出了馬腳,那就應該有他的接頭人。
果然,一名獨眼的老者也被關在天牢之中,此人正是與駝奴大胡子做交接時,被一起抓了現行捕入獄地,就恰好關在大胡子被殺的天牢對麵。獨眼老者一直是個話多、善於言談之人,不過自從牢內出了大胡子被分屍的慘案之後,他變得異常懼縮寡言,除了日常必要的交流之外,幾乎不再言語。
阿弘在門外看了許久,才叫牢頭打開獄門。
獨眼老者聽到門上鐵鏈的響聲,方才從柴草堆裏緩慢地爬起身來,睜開一隻混黃的獨眼,上下打量起阿弘來。
“鄭靖!”阿弘朗聲問道。
“是,罪犯是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