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天鑄派的大弟子,唯一的女帶刀護衛,就深深的沉溺在鄭磊的甜言蜜語裏麵,兩人一起風花雪月一起暢談未來。鄭磊說得最多的就是江南富甲天下的繁榮,以及魚米之鄉的婉約恬靜。這一切,都對從未走出摩達小國的大弟子是一種吸引。
“我要鄭先生帶我離開這裏,我們去江南,去你的揚州,看富甲天下的盛景,看千帆競技的長江。”大弟子躺在鄭磊的懷裏,溫柔地曬著陽光。
每次說到這裏,鄭磊總是誇張的歎息一聲,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鄭先生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為何每次我說要跟你離去之時,你總是歎息不止?”大弟子看著鄭磊的失意,心中亦是難過,不知如何相問他才能說真正原因。
鄭磊起身,對著遙遠的東南方徑自伏身跪拜,再抬頭時已是淚水漣漣。
“鄭先生有何難言之隱,請你和我言說好不好,無論你如何,我都將陪你到天涯海角,為你生兒育女。”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大弟子竟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原來天鑄派的師父為了自己安於修煉武藝,竟一生未生育兒女,也把自己對兒孫的情誼全部放在了三個徒弟身上。為了更好地將天鑄派發揚光大,師父要求,接手天鑄派的未來掌門人必須舍棄自己的私欲,不能生養兒女,要以未來天鑄派的徒孫為自己的後人。
大弟子當時還年輕,哪懂得這個犧牲對於自己的人生到底有多悲壯。直到她認識了鄭磊,才明白**的目的是什麽,而自己殘缺的部分一直是一個內傷,不願展露在他麵前。她總覺得在相互之間的愛情裏,自己虧欠著鄭磊,總要為他多做些什麽,以彌補自己的殘缺。
看著他跪伏在地暗自神傷,忍不住地上前勸慰。
“無事,我隻是想起自己離家時的誓言。總覺得男兒誌在四方,要謀得一身富貴方才有還鄉的動力,衣錦還鄉才是男兒追逐的夢想,而如今自己一事無成,有些愧對列祖列宗和家中的高堂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