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一條黑影竄上屋簷,輕輕一躍落入恒通錢莊的院內。
他如狸貓般縮身在廊簷之下,緩緩向窗戶移動。
一點燭光如豆,屋內異常的昏暗。
一個女人輕輕扭動腰肢,慢慢把自己身上僅有的一件輕紗取下。
而坐於女人麵前,被她肆意挑逗之人,竟全身隱於床幃之內難以看得清楚。
幃帳中,猛地伸出一條胳膊,將**的女人拉上床榻。
一時之間,調笑和**邪之音傳來。
窗外黑衣人不忍直視,徑自要轉身離開。
忽然,房內傳來一陣壓抑的掙紮之聲,不消片刻俱歸於沉寂。
黑衣人剛要回頭重新觀瞧,一把利劍如毒蛇的長信,向其後心刺來。
他連忙屈身躲避,順勢迅捷一轉,立於廊簷之下。
朦朧夜色中方才看清,襲擊自己之人,便是剛才屋內脫去輕紗的女人。
隻見她仍舊一片輕紗遮體,月光下曼妙玲瓏若隱若現,手中一把長劍顫巍巍猶如靈蛇一般。
“軟劍?”黑衣人不禁開口說道。
女人咯咯輕笑一聲,身體擺出一個無限魅惑的姿態,忽然出手,無比迅捷的一劍又向黑衣人刺來。
黑衣人舉手一拳,避開尖鋒向她擊去,待到長拳要接觸女人胸部時,又生生收住撤回。
女人一愣,猛地把身上輕紗一丟,挺胸向他襲來。
黑衣人一個翻身騰躍,竟跳到了院內。
再等黑衣人看向廊下之時,地上隻有輕紗一縷,女人已不知所蹤。
他輕輕推門走進房間,床榻之上躺著一個**的男人。
一劍封喉,鮮血正不斷從脖頸之中流出。
“劍速雖快,但仍遜色幾分,看來並非同一個殺手!”
黑衣人檢驗完傷口,他舉起燭燈四下查看,滿屋之中除了一個床榻再無它物。
他悄然走出房間,俯身將地上輕紗拾起,在鼻端輕聞了一下,放入懷中飛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