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泥人張……不,張師傅還有個弟弟?這把臂彎連環弩就是他製作的?”小玉驚奇地向張夫人問道。
坐於一旁的阿弘和範芳芳,兩人相視一笑,有了小玉,很多話都不需要親自問了。
泥人張的夫人也是一位善於言談之人,有人同自己聊天,自是誇誇其談、滔滔不絕。
隻見她坐在竹椅上,一邊搖著蒲扇,一邊唾沫橫飛地談論著張氏兄弟。
原來泥人張名叫張山,有一名胞弟喚作張水,山水兄弟二人,自小就心靈手巧,喜歡製造一些玩具物件,後來二人長大各自成家。
張山成了一名泥塑匠人,因為手藝出眾、作品栩栩如生被大家稱為泥人張。
張水卻做了一名暗工,專門為皇族貴胄修建陵墓的機關埋伏,最是善於利用山勢水力,修造大型工程。其手藝在行內也是首屈一指,無人能及。
七年前,張氏兄弟二人聯手修造了九龍七星燈,轟動整個緲青峰,還受到了一名王爺的重賞。
“王爺的重賞?”阿弘心下詫異,忍不住問道。
“是的!那個王爺身穿便服,還在我家住過幾日,出手闊綽、長相英俊……”說著,張夫人竟忍不住雙手托腮,一副老年花癡相。
“那後來呢?”小玉隻想聽故事,哪顧得上張夫人花癡不花癡,開口直接問道。
“後來他兄弟張水,在緲青峰偷偷住了有六年多的時間。雖然我那夫君不告訴我,但他帶來的那一身狐騷味,我就知道,他和他那弟弟一直沒有分開過,也不知道他們私下裏偷偷摸摸在幹些什麽!”張夫人看似嗔怪地說著,但臉上仍舊滿是笑容。
“狐騷味?”一直沒有言語的範芳芳,竟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的!他那弟弟張水,可沒張山這般本分老實,不知何時在外掙了大把銀錢,放著好姑娘不娶,偏偏買了一個胡人媚子做小老婆,常年不洗澡,一身的狐騷味。每次我那夫君從他家回來,都是騷臭難聞,你追問他,他不但不自知,還胡言亂語。”講到這裏,張夫人才斂去笑容,語氣中充滿了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