緲青峰一切所有的殺戮,全都指向了蛇靈,及其幕後的一眾惡人。
但讓阿弘想不明白的是,張員外自作聰明,自導自演了一出失而複得的戲碼,難道這樣就導致了全家被殺?確實有點小題大做,說不過去。
如果隻是因為自己的府苑,連通著屍身盤龍陣,自己撞破了惡人殺戮兒童的暴行,就被滅口!但七年,這麽長久的時間內,為何近日才對其下手呢?
看來還有很多人和事,在朱婉的嘴裏並沒有說出。而如今,她卻永遠也說不出來了。
“前朝太子妃!她口中的前朝太子妃到底是誰?”阿弘仔細思考著範芳芳轉述的每個細節,隻有這個人,是在他麵前第一次被提起。
看來,需要打聽一下前朝太子妃了!也許有一個人,對此人最應該知道,沒有任何人比她更了解前朝之事。
阿弘和範芳芳剛到法壽庵的山門,就看到妙緣師太站在那裏,迎著朝日,望向延綿的山脊,佛麵無痕,卻有陶醉之色。
“範芳芳見過妙緣師太。”三人見禮之後,一起邁入庵門。
阿弘在進入法壽庵的一瞬間,忍不住回頭,沿著妙緣的視線向前看去,一條官道之上,幾匹快馬飛速駛過。
“今日勿念正在做早課,還要等些時間!不如兩位施主,到我的齋房坐一坐吧。一杯山茶,聊表貧尼對範姑娘的抄經答謝之禮。”說完,妙緣徑自在前麵引路,穿過回廊小徑,來到庵後的一個僻靜之所。
二人抬頭,看看漸漸升起的日頭,天氣馬上就會變得炎熱,遂也沒有客氣,跟著妙緣走進了她的齋房,
青燈點點、白帳低垂,滿屋之中竟有幾分香氣,似有似無若隱若現,讓人心下平靜,無欲無求。牆邊書架,卷卷佛經畫冊。案幾之上一套筆墨紙硯,正自陳列白氈之上,好一座有道之人的修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