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其實並不能俘獲範芳芳的芳心,因為她的孤傲冷峻、自視清高,注定金錢,隻是博她一笑的敲門磚而已。
起初,她隻是好奇,好奇這個男人到底從事什麽行業,竟有如此多的銀錢。
不料相處日久,竟發現吳德軍雖長相猥瑣、處事圓滑,卻能做到吃苦耐勞、言而有信。
交談之下方才知道,他竟然出身行伍,所以養成了此等秉性。
身處煙花之地的範芳芳,見慣了虛情假意花言巧語,能赤膽忠誠信守承諾,卻成了她不敢奢望的珍品,所以對吳德軍,她竟身不由己的動了真情。
“你確定,他說過自己曾為軍士?”
阿弘圓睜雙眼,盯盯地看著範芳芳,難掩心中的興奮。
“當然確定,他的左腿之上,還有從軍時的紋刺!”
阿弘看著微笑的範姑娘,想到那條被烈火燒毀的左腿,也許凶手,是在掩飾吳德軍的軍士身份,這又是為了什麽呢?
“不知能否懇請範姑娘,將吳德軍腿上的紋刺,臨摹一遍?”
阿弘起身拱手,試探著問道。
“臨摹卻不用了,我自幼喜好書畫,尤擅工筆人物,今年年末,本是他四十壽誕,我精心繪製了一幅他的畫像,原想……”
說著她長歎一聲,起身到書房內,取出一個長軸,緩緩在桌上展開。
星眼閃爍、三縷微髯,坐在圈椅上的吳德軍栩栩如生。
如若心中沒有他的一顰一笑、一點一滴,任誰都難以畫出如此傳神的圖卷:微卷的褲腳,顯露著一個披甲的象頭……
“範姑娘,他可有什麽其它重要事物,曾留存於你?”阿弘若有所思地問道。
“這……”
範芳芳雙頰一紅,低頭猶豫地輕聲說道:“於我而言,除卻金銀珠寶,所有他給的事物,我都留在了這裏。”
說著,她將一個錦緞禮盒,輕輕遞到阿弘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