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弘第一次,如此尷尬地講述自己的經曆,吞吞吐吐,麵紅耳赤。
但旁邊的小玉,卻聽得津津有味,不斷地問東問西。
“那胡大胖子,還挺懂風情嘛!半夜**還知道送束鮮花。不過采花被狗追,確也真的是狼狽至極,哈哈哈……”小玉拍手大笑,恨不得跳到桌子上,來段舞蹈。
“你說那個女人,是趙記油坊老板的小妾?”範芳芳笑顏如花,看著阿弘柔聲問道。
“是的,應是趙鎮江失蹤之後,她沒了依靠!一個女人家也沒辦法,男人沒了,家沒了,……”阿弘輕輕說道,滿是可憐之情。
範芳芳輕輕撇了一下嘴,截口說道:“你收好你的憐憫之心吧,這個女人的心機,可不是一個胡大能駕馭得了的。”
小玉也緊忙上前,湊熱鬧的說道:“女人還是了解女人多一些!這一點,範姐姐可比你厲害多了!你個呆木瓜,不懂送花的呆木瓜。”
阿弘瞪眼看著她二位,連連點頭。
如今市麵上,再難以買到寒冰散了。即便,當時從趙記油坊多購入了一些,留存到現在的,也因為時間久長,而全部耗盡了。
要說,最後還有一個地方,能看到它的身影,那就隻能是法壽庵了。
法壽庵,慈安堂。
範芳芳手捧銅缽,放在鼻下輕輕嗅聞了一下,遞給阿弘,回頭向範姑姑問道:“這寒冰散,沒有想象的那麽幽香,怎麽竟能壓製,如此嗆人的煤煙味呢?”
“這就應是生生相克之理吧,我不是很懂香料,所以,說不出來其中緣故。”範姑姑輕輕說道。
“這庵內的寒冰散,是從何而來的呢?”阿弘抬頭,若有所思地問道。
“方外之人,不涉銀錢。這一切諸物,均由香客信眾布施而來。這寒冰散就由本地縣丞,劉泰劉大人所捐助。”範姑姑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