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小小的工筆人物畫像,被折疊的隻有銅幣大小。
“這是泥人張嗎?怎麽感覺,比他要年輕一些?”小玉毫不理會碎裂的帶鉤,把頭湊過來,看著畫像興奮地問道。
“應是張師傅年輕時的畫像,一看就是宮廷畫師的手筆。”範芳芳嘖嘖稱讚,不禁被其線條功底所折服。
“不對!這個人,我知道是誰!”阿弘雙目一凜。那天晚上,恒通錢莊被蛇靈魅惑勾引,並被刺死的男人,原來是張水!
“張水?”
“蛇靈?”
範芳芳和小玉二人同時輕呼,原來這個點藍帶鉤應是張水的,不知何時交給了泥人張張山,張山又留給了自己夫人。
而這點藍帶鉤上麵的張字,指的就是張水而非張山。這就難怪,自己當時第一次看到泥人張,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看來張水在這緲青峰,一定是參與了什麽重大陰謀,回去之後,被蛇靈殺死滅口。
天工監!
不知要去縣衙查閱的那本《皇城建都誌》,有沒有記錄的線索。
但願有所發現吧,三人滿懷信心走進了縣衙府門。
老大等盜墓四人組,仍在衙房暫住。可是這段時間,他們也沒閑著,遵照阿弘的命令,一直在研究各種機關埋伏,特別是循環往複的迷宮陣法。
對於四人而言,這些都是盜墓必備的基本技能,所以研究起來,自是駕輕就熟、輕車熟路。
而那些,配合他們做記錄的差役,可就沒那麽容易了,不但要破解各種黑話術語,還要低眉順耳,聽他們的各種挖苦和奚落。要不是阿弘有所交代,估計這四位,早被打成腫豬一樣了。
但最怕的就是,人還不自知!
以往都是被官爺追著欺負。難得有一次,翻身做主指使他們的機會,那不更得變本加厲、肆無忌憚地張狂而為之!
“鼠洞有三,其一右轉……”老大搖頭晃腦邊喝著茶水,邊拽著新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