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一臉嚴肅,趙仲湜一臉驚訝。
“是我...殺的,但我那時候控製不住自己。”趙士程道。
“殺了金國人?這可如何是好,為何官家沒有提及此事?”趙仲湜急的滿屋亂轉。
“殿下放心,老夫已經處理了那座山頭,沒留痕跡。此次金國使團不告而別,邊關也簽發了出關文書,完顏林光應是自作主張回來劫持了世子。”韓世忠沉吟道。
“如果這些人是世子所殺,倒是好事。隻要我們不說,金國也沒辦法,畢竟這事太不光彩。但是就怕完顏林光事先帶了什麽消息給金國,那世子今後處境堪憂。”
“世子,能否告訴老夫金國人為何會覬覦你?”韓世忠道。
“這...”趙士程猶豫道。
“韓少保稍等,本王去去就來。”趙仲湜倒是毫不猶豫地轉身出門。
趙士程見狀扯開話題道:“少保,您說找到晚輩的是一個姓陸的太學生?”
“不錯。”韓世忠撫須道:“那個太學生很聰明,他讓禁軍帶著細犬去了風口,細犬聞到任何奇怪的味道都會帶著禁軍去找。其中一條細犬聞到了血腥味,然後跟著就找到了世子。”
“原來如此。”
說話間,趙仲湜抱著個盒子走了進來,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裏麵赫然是一匹栩栩如生的琉璃馬。
“這...竟有如此珍寶!”韓世忠看得眼睛都直了,繞著琉璃馬不斷上下打量。
“這就是金國人想要搶的東西?”韓世忠轉頭問道。
“這是我兒做出來的。”趙仲湜一臉得意道。
“什麽?!”韓世忠震驚道。
“我兒做了一尊琉璃佛像,故意讓金國人搶了。所以金國人才會不告而別,帶佛像回金國。我兒騙金國人說王府裏有一個會做琉璃的天竺人,金國人應該是想要搶這個天竺人。”趙仲湜道。
“天竺人是假的,真正會做琉璃的是我兒,也是如此士程才能撿回一條命。”趙仲湜一臉後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