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驛館內。
何洪看著眼前低著頭的趙士程三人以及已經斷成兩截的寶刀,氣不打一處來。
“怎就把這刀給弄斷了?金國皇帝壽誕之時按禮法我等需此刀前去,這該如何是好?”何洪氣道:“怎的,都不想回大宋了?”
韓彥直道:“老相公莫急,末將將這斷刀刀鍔換於世子佩刀上,保準金人識不得!”
“好法子!”趙士程和劉三刀讚道。
“好甚好?”何洪將寶刀和趙士程的刀放在一起,指著問三人道:“保準識不得?”
三人見兩刀一長一短、一寬一窄,皆低頭閉口不言。
何洪見狀歎了口氣道:“罷了...找些絲線將這斷刀捆了,再塞回刀鞘。不過你等切記,日後去祝壽之時,無論哪國使節欲觀、無論有無金國高官欲看,隻推給老夫便是,可千萬莫要拔刀!”
三人齊齊抱拳道:“下官(末將)遵命!”
見何洪不再生氣,韓彥直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問道:“老相公,這些金子...”
何洪擺手道:“那是世子得來的,問老夫作甚?”
“程弟...你看?”
趙士程笑道:“還如之前一樣吧,各自分一分便是。”
“爽快!”韓彥直笑著連連點頭,開始分黃金。
當他分到使團文官時,生怕遺漏便在嘴中叨念著各位文官姓名。此時卻見何洪猛然皺眉,迅速起身將屋門關上。
隻聽何洪小聲道:“自今日起,你等無論做何事,除老夫外,切不可再與院內他人言說。”
三人一怔。
何洪接著說道:“老夫懷疑使團內有奸細!此次世子於武會上遇險,諸事極不尋常,老夫料定必是有人泄了世子的底細。”
“除了老夫,你等皆首次出使。且我等來開封不過短短幾日,世子底細誰能探知?除非是...”
三人大驚,異口同聲道:“使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