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才剛離開鋪子沒幾步,錯身而過幾個華服青年。
其中一個青年轉頭看向兩人突然“咦”了一聲,接著回身攔住兩人。
小桃立刻攔在完顏霓凰身前,警惕地看著這群青年。
那個青年看著小桃突然笑道:“這不是兀顏禦史的孫女兀顏桃嗎?怎的,竟然敢來開封?”
其餘青年皆好奇問道:“兀顏禦史?前年被流放的那個?”
那青年道:“正是,兀顏老兒流放前是我阿爹去抄的家,因此某家曾見過他的家人。”那青年道:“兀顏老兒被流放至夏州,他的家眷被流放去了登州,無故不得離開。”
“那兀顏老兒曾彈劾過我阿爹,讓我阿爹罰金替罪,沒了好大一筆錢財!”
“今日倒巧了,讓某家碰到了他的孫女,那兀顏老兒滿嘴噴糞,卻是報應到了他孫女身上!所謂因果循環,不正是如此?”那青年大笑道。
青年的話明顯勾起了小桃的回憶,小丫頭的雙眼頓時水霧彌漫,身子都開始有些微微顫抖。
完顏霓凰見狀連忙將小桃拉到身後,隻聽小桃帶著哭腔叫道:“你...你不許說我阿爺!”
“嘿!到底是禦史家的,這脾性挺大!”那青年道:“你阿爺都死了!你也不過是個犯官家眷,竟敢對某家大呼小叫?”
說罷一把撥開完顏霓凰,對著小桃甩手便是一個巴掌,將小姑娘打得踉蹌倒地:“某家這便去告發,你擅離登州,此罪當斬!”
“放肆!”完顏霓凰大怒,她剛要摘下麵紗亮出身份,卻見一塊肉呼嘯而來,正砸在那青年的臉上。
一聲悶響,肉塊崩碎,那青年一聲不吭,直挺挺倒地。
趙士程出手了,在他眼裏,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小姑娘簡直是天打雷劈之事,他如何能忍?
見那青年被一塊肉砸倒,其他幾個青年皆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