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說完了話,皆很有默契地各自去找些事做。
燕青拿了一些衣物招呼石尋去衝洗收拾一番,雷銅和韓彥直去幫著老兵整理貨箱。
獨獨撇下了趙士程一人。
趙士程自然知曉他們好意,便起身去了唐婉的屋子。
屋內,唐婉正帶著李師師和王魚兒研磨木炭,見趙士程進來,三女紛紛放下手中器具起身。
趙士程連忙讓她們都坐下,接著笑著上前一同幫忙,也順帶同她們說說話。
可話還未上說幾句,卻聽唐婉道:“妾身雖無一日不想趙郎,便是此時也無一刻不想同趙郎廝守。可如今外頭眾人皆是趙郎行事助力,趙郎不可在此久待,同他們一道方能壯其心誌。”
“妾身等在此自有事做,趙郎勿憂。”
唐婉起身送他到門口,紅著臉低聲道:“趙郎信件妾身都已讀過,紙短情長,且待日後回了臨安...”
趙士程聞言歎道:“我何其幸能得小婉為妻!好,我這便出去。”
剛要出門時,趙士程回頭道:“火藥危險,你等切不可掉以輕心。”
唐婉點頭道:”妾身知曉,趙郎快些出去吧。”
將趙士程送出門後,唐婉轉身回去坐下,她小聲對李師師道:“還是師姐姐聰慧呢,奴家卻不曾想過這般長遠。”
李師師笑道:“何來聰慧,隻是人各有不同罷了。小婉秀外慧中能掌別院,這便是奴家不可為之事。”
“而奴家長居市井,見人看物自與小婉不同。加之燕大哥常與奴家說史論今,因此奴家才會讓小婉提點世子,此並非奴家之謀。”
“如今眾人皆從世子行事,世子須有明主之姿,方可得眾人之心。若兒女情長太過,會損世子氣象。”李師師緩緩道。
唐婉聽得連連點頭,接著她眉目含笑的看著李師師。
李師師被她看得有些不明所以,隻聽唐婉笑道:“師姐姐就像那些話本中的謀臣呢,日後還請師姐姐多多提點趙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