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亮猛地走到趙士程跟前道：“什麽至尊至貴？羅漢怎有高低之分？”
“回陛下，羅漢有十八位，外臣已是說過。”趙士程表現得有些惶恐道：“原本羅漢隻有十六位，可在佛教中十八乃是圓滿之數，因此佛祖才會令兩位尊者也入羅漢果位，遂成十八羅漢。”
“陛下可問方丈大師，十八之數外臣並無虛言。”
完顏亮聞言立刻讓萬奴去問還盤坐在地的法真。
法真聽聞後起身走過來道：“陛下，佛家確有十八圓滿之說。”
趙士程點頭道：“其實不止佛家，世間也有十八說法。譬如十八般武藝、十八代祖先。”
“果真如此？”完顏亮問法真道。
“回陛下，果真如此。佛家有菩提十八子，亦有十八界之說，十八界乃是六根、六塵、六識，另有地藏王菩薩掌管十八層地獄。”法真道。
完顏亮聞言臉色稍緩道：“還請趙卿細言之。”
“是。”趙士程拱手道：“此處有十六尊佛像，陛下請看，此像舉缽向天，乃是舉缽羅漢；此像腳踏波濤，乃是過江羅漢；此像...”
“此像開懷大笑，乃是歡喜羅漢。陛下，此間有羅漢像十六尊，但偏偏少了佛祖降法旨入果位的兩位尊者。”
不等完顏亮發問，法真急問道：“敢問施主，是哪兩位尊者？”
趙士程道：“降龍羅漢、伏虎羅漢。”
“這名諱端的是霸氣！”完顏亮驚歎道。
“降龍羅漢乃是迦葉尊者，伏虎羅漢乃是彌勒尊者。”趙士程道：“這兩位原本乃是佛祖座下尊者。”
法真驚訝道：“老衲亦聞此二位尊者之名，不曾想竟也是羅漢！”
趙士程對著完顏亮拱手道：“十六羅漢無尊者，亦不滿十八圓滿之數，因此外臣才言可惜。冒犯之處，還請陛下恕罪。”
完顏雍聞言看著那尊琉璃佛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