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的路上,雷銅撓著頭,小心翼翼地對著趙士程問道:“世子,您剛才和唐家小娘子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還能騙她不成?”趙士程也撓頭道:“我是不是送東西的方式不對?”
雷銅捂臉,這婚事可能要黃...
趙士程卻是沒多想,他正在琢磨著釀酒的事,其實也不算釀酒,也就是把現在的酒蒸餾提純一下。想到這,趙士程也不回王府了,他帶著雷銅趕往王府別院,讓那群工匠打造了一套蒸餾器具。
接下去的幾天,趙士程把王府附近酒肆的酒水幾乎一掃而空,然後蹲在別院裏嚐試蒸餾。
這時不知道哪裏開始有傳言:濮王世子被唐家小娘子掃地出門,於是天天買醉。
隨著趙士程在別院深居簡出,傳言愈發猛烈,趙士程似乎成了個笑話。濮王聽聞大怒,奏請趙構請了皇城司開始調查流言出處。
趙士程自然不知道這些傳言,但是他這幾天也沒有親自給唐婉送吃的,都是讓雷銅送去,並且告訴唐婉並不是他不想來,而是他最近在鑽研一些事物。
唐婉也聽到了流言,她開始擔心趙士程的狀況,並對那天和趙士程說的那些話有些後悔。她想和雷銅打聽趙士程,卻是不好意思,張不開嘴。到底她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怎麽能放下這個臉麵呢?
蒸餾酒還沒真正弄出來,趙仲湜帶著人已經回了王府,皇城司幹辦孫中官親自帶人找到了流言源頭,帶來讓趙士程自己處置,這也是趙構的意思。(皇城司幹辦,皇城司最高層,大都由宦官擔任,人數約有十人。)
剛進廳堂,趙仲湜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從後院飄出來,又看到院門口站著拿著棍子的雷銅,心下了然。
“這個臭小子又在搞東西了,怎的又不和本王說?”趙仲湜知道趙士程搞出來的都是好東西,但有可能也會犯忌諱,所以濮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