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跟您說,報紙是這樣的...”趙士程湊近趙仲湜耳旁道。
“還是別說了,為父不想知道,你就當沒說過。”趙仲湜歎了口氣道:“你這腦袋裏多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物,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早先趙士程醒來的時候為了避免在將來做出不符合原主行為的事情被人懷疑,所以他編了個說辭,和趙仲湜說忘了一些東西,而且在昏迷的時候做了很多奇怪的夢,他在夢中去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見到了好些奇怪的東西。
趙仲湜當時並未在意,但是在趙士程弄出各種東西之後開始慢慢相信了他的話。
“官家許了你將作監的官職,你何時去赴任?”趙士程問道。
“忘了個幹淨...”
第二天清晨在趙仲湜的催促下,趙士程穿好官袍,帶著雷銅前往將作監。
“這位相公,此處乃將作監,不是本衙官吏不能進入。”將作監門吏攔下趙士程,但看到他穿著官袍,態度也比較恭謹。
趙士程一路上都在想著在將作監內會受到何種歡迎的場麵,結果在門口就被攔下了。
“本官將作監少監。”
門吏拱著手,一步不讓。
看著拱手露笑的門吏,趙士程無奈讓雷銅遞上官誥,門吏雙手接過,看著忽然嗷嘮一聲,把他們倆嚇了一跳。
“少監您可來了!請入衙,小的這就去去通告。”門吏說完轉身跑的飛快。
趙士程跨入將作監沒幾步,監內大小官員已經飛奔而來,看著趙士程紛紛拱手大聲道:“下官見過少監!”
“免禮免禮,各位好啊?”趙士程叉腰挺胸道。
官員最前有一名須發皆白的老頭,老頭雙眼發光看著趙士程道:“回少監,下官等盼少監如禾苗盼春雨,今日少監總算到此赴任,下官等無不開懷。”
“不至於不至於。”趙士程抑製不住笑意,臉頰一抽一抽的:“本官剛到任,還望各位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