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了!”
趙士程看著高聲怒罵的陸遊,想著大概好好商量是不成了,先綁進王府再說。
隨著趙士程一聲令下,早就聽得咬牙切齒的家丁們紛紛湧向陸遊。
陸遊見狀高聲叫道:“堂堂濮王府要欺壓百姓嗎?!陸某乃是讀書人,王府敢綁我?!”
“世子胸無點墨,醉酒鬧事,金狗在北,皇親國戚不思北進,卻在這臨安城做此無恥之事!”
“諸位鄉親父老,學生來此隻為求個公道,請各位做個見證!”
陸遊不進反退,疾步邁向王府大門。回身向著人群拱手道:“陸某自小有一青梅竹馬,正當談婚論嫁,濮王卻向陛下求旨,強搶我心上人!諸位,強搶民女罪大惡極,宗室如何敢強犯大宋律!”
家丁們剛要上手,趙士程卻擋了一下。
趙士程本來是想把陸遊綁了進去商議,現在陸遊不光把他罵了,連著濮王也一起帶了進去。
趙士程怒了。
“你們青梅竹馬,互生情愫?”
正當陸遊慷慨激昂時,身後冒出一道幽幽的聲音來。
“是。”陸遊昂首道。
趙士程從陸遊背後走出來道:“趙某前日不慎墜馬,昏迷至今。承蒙官家厚愛,賜婚在下,可此事與我無關,我也不想要這樁賜婚...”
“趙某也並非惡人,不願毀人姻緣,你同我一起去進言如何?”
陸遊聽到趙士程的話語,一時間愣住了。
“不過,你剛才辱罵我不打緊,但你不能罵我父王...”趙士程一拳打向陸遊:“這不行!”
陸遊生生挨了一拳,臉色有些不自然。
這時人群中突然冒出好多聲音來。
“世子真乃大丈夫也!”
“可不是?要是我爹被人罵,我揍不死他。”
“未婚未嫁的,他有什麽臉麵說世子奪人了?”
“世子可是好人呐!”
“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