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將軍。您打過金狗嗎?”一路上趙士程都在主動和劉三刀說話,不知為何他對劉三刀打心裏有很強的好感。
劉三刀看上去三十多歲,沉穩老練。
“世子叫我劉三刀便好。”劉三刀聽到趙士程喊他劉將軍,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道:“打過,金狗的鐵浮屠和拐子馬讓末將吃了很多苦頭。”
“當初大軍潰敗,末將護著王爺和官家一路向南,渡江之後就再也沒有和金狗交過手。”
“鐵浮屠拐子馬?”趙士程依稀有些印象,他記得鐵浮屠好像是重裝騎兵。
劉三刀道:“所謂鐵浮屠,乃是人馬俱披重甲,每三匹馬用皮索相連,衝鋒的時候無人可擋。而拐子馬都是輕騎,金狗善於用鐵浮屠衝陣,用拐子馬包抄側翼。”
“原來如此。”趙士程想象了一下鐵浮屠衝鋒的場麵,在古代這可就相當於坦克了。
“後來是嶽元帥破了金狗的鐵浮屠拐子馬,嶽元帥當真是無雙戰將!可惜...”劉三刀歎息道。
趙士程也發出一聲歎息對劉三刀道:“劉叔您說得對,可惜了。”
劉三刀年紀大,趙士程不好意思直接叫他名字。
聽到趙士程喊劉叔,劉三刀臉上露出笑容來:“世子小時候便是這麽叫末將,末將還教過世子刀法。”
“是我的錯,劉叔莫怪。”趙士程笑道:“小侄墜馬之後忘了好些事。那以後便叫您劉叔了。”
趙士程並沒有得到原主的全部記憶,所以墜馬便是他最好的遮掩借口。
“好在世子無恙,當初末將得知世子墜馬也是心急如焚。”劉三刀想起當時趙士程昏迷不醒氣若遊絲的模樣,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到了。”說話間劉三刀帶著趙士程穿過一道木門,走入一片場地內。
粗大的木頭圍著這片場地形成了一座封閉的空間,場地中央的空地上十幾頂帳篷錯落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