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趙士程從別院帶回來一個大盒子,然後匆匆跑去營地操練。
晚間趙士程早早從營地回府等著趙仲湜,等到趙仲湜下衙之後便求著趙仲湜帶他去見趙構。
趙士程一早將臨安城外那個院子裏的事告訴了自己老爹,如今臨安因為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濮王還以為趙士程是為了這事去找趙構。
濮王因此還臭罵了趙士程一頓,怒道這事爹難道就扛不起嗎?但是濮王發完火也對這件事頭疼不已,感覺好像還真扛不起...一旦扛了,朝堂將會巨變。
所以趙仲湜一再叮囑趙士程對此事閉口不言,越少人知道越好。
趙士程看著濮王暴跳如雷心裏卻滿是暖意,他等濮王怒氣衝衝地罵完才對他說了他去找趙構的目的。
細說之下,濮王二話不說帶著趙士程就入了宮。
臨安皇宮內。
趙構手中拿著手中的香水,仔細聽著一旁的趙士程在說著什麽。趙仲湜坐在趙構下手,也在側耳傾聽。
“九哥,我說完了。”趙士程說了大半個時辰,隻覺著嗓子冒煙。
看趙士程四下找水,趙構很自然地倒了一碗茶遞給趙士程,趙士程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這時趙仲湜不斷盯著趙士程用眼神示意,可趙士程沒理會自家老爹快要飛出眼眶的眼珠子,接過茶碗一飲而盡,發出滿足的歎息聲。
“計策就是如此,官家覺著如何?”趙士程喝完茶問道。
趙構思慮了半晌,回頭問趙仲湜:“皇叔覺著呢?”
趙仲湜趕緊拱手道:“一切都聽官家安排便是。不過臣以為,士程的這個法子目前來說有利無害。”
“朕也這麽覺著。”趙構點頭笑道:“難為士程又給朕獻了這麽多好東西,一切就按士程的法子辦。”
趙士程給趙構說的是用烈酒和香水香皂作為“武器”,去嚐試收割金國的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