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士程歎著氣,慢悠悠地走向崇政殿。
剛才唐婉的愣神,說明唐婉在懷疑,而當一個人懷疑是否喜歡另一個人的時候,往往已經喜歡上了。
這本就是預料之事,可趙士程卻覺得難受,一口氣鬱結在胸口揮之不去。
有詩句說南宋的夜晚是:晚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可現在在趙士程的心裏哪裏有什麽令人迷醉的晚風,有的隻是莫名的煩躁。
他忽然很想喝酒。
趙士程搖著頭歎息著走到崇政殿門口,直到被門口的禁軍攔住他的腳步,他才稍稍緩過神。
通稟過後,趙士程來到殿內,趙構端坐龍椅,下麵站著一群中書省的紫袍大佬。
大佬們也沒什麽儀態,圍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商討著。
趙構看著趙士程拉著個臉,未等趙士程行禮,便招手讓趙士程走到他跟前悄悄問道:“士程,這是怎的了?”
趙士程擠出一個笑臉拱手道:“官家,臣沒事,臣有一法可以解決比試之事。”
“別鬧,你在府裏好好休養,然後經常入宮來看看朕和你九嫂就行了。”趙構欣慰地拍了拍趙士程的手。
“官家,臣真有辦法。”
“金國來比試,擺明了就是要錢,十萬貫雖然對我大宋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如果每次他們沒錢了就領兵過來討要,那可是無底洞,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臣有辦法讓他們不跟我們比試,也不問我們要銀子。臣甚至有辦法將來去金國賺銀子。”
“官家,您給臣一道旨意,讓臣明日去找金使聊聊,左右不過一兩個時辰,無論談不談的成,對官家您這裏商議的結果也沒啥影響。”
趙士程正說的帶勁,身後一隻大手拽著他的衣領就往後拉。
“官家恕罪,這小子被臣慣壞了。臣回去定當嚴加管教,這廝嘴巴不牢靠,官家切勿當真。”趙仲湜一把拉回趙士程,對著趙構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