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別院中。
李師師笑著給趙士程說著這幾日百花樓的火爆現狀，順便央求趙士程多說一些。
百花樓作為以後的耳目之地，必然是越火爆越好，可如今出使在即，時間緊迫。
這幾日趙士程每天上午都會來說一兩個時辰，今天卻是因為去禮部而晚了許久。
看著日頭近午，趙士程吩咐雷銅去營地給劉三刀傳信，說下午他暫時不去，改換成夜間。順便從王府多帶些飯食過來。
此時別院內聽眾雲集，正在翹首以盼。
趙士程這一講便講了兩個時辰，甚至用飯時間他都沒停。
休息時，趙士程開始和眾人商討接下去的計劃。
“小乙哥。”趙士程道：“我想著再運一些烈酒和香水香皂去金國中都，隻是這些東西不比佛像。運送需用馬車，小乙哥能否安排？”
燕青沉思道：“可以，不過得尋個地方放置。”
“那些在金國的細作住的宅子裏能否放置？”趙士程問道。
“怕是不行，他們在金國身份低微，如此才能掩人耳目。”燕青道：“就因為如此，藏個佛像當是容易。可若要放置如此多的貴重之物怕是會露出破綻。”
“那必然不行，得以他們的安危為重。”趙士程搖頭道。
這時李師師插嘴道：“奴家倒是有個地方應當可以放置。”
“哪裏？”
“開封城海棠院。那兒的鴇母便是奴家和世子說過的可信之人，名為柳大娘子。”
“海棠院不僅是青樓，還是個賭坊。藏些東西不在話下。”李師師道。
“賭坊？青樓裏還有賭坊？”趙士程好奇道。
“據柳大娘子和奴家這些年傳的書信看，金狗好酒好色好賭。因此青樓裏有賭坊在金國很是尋常。”
“好賭...此事倒也可以琢磨琢磨。”趙士程捏著下巴道。
他在臨安大牢的時候做過竹片做的牌，還和那些牢子們打過鬥地主，後來他出獄之後帶走了那些竹片，也將之忘了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