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王府。
趙士程叫來雷銅,小半個時辰之後,一個腦袋上裹著厚厚頭巾,身上披著各種布條,臉上被抹的猶如黑炭的雷銅背著個包袱出了王府。
金國使者的不辭而別,邊境的金軍也消失無蹤,讓大宋朝堂彈冠相慶。
大宋可是第一次避免被金國敲竹杠,保住了朝廷顏麵。
趙構的賞賜也早已到了王府,趙士程最近可是好好享受了一把古代腐敗的貴族生活。
趙士程毫無形象地躺在躺椅上,上次朝廷派來的都是各種工匠,趙士程厚著臉皮留下了幾個,這個搖椅就是工匠們按照趙士程的要求做出來的。
旁邊一個丫鬟搖著團扇,另一個丫鬟把廚娘送來切好的果子喂給趙士程。
“我在江南,撒把歡,多無邪~”趙士程嚼著果子含糊不清地哼唱著。
“世子唱的真好聽。”丫鬟們紛紛喝彩道。
“世子,上次來罵門的讀書人求見世子。”這時一個小廝跑過來稟報。
“陸遊?”趙士程點頭道:“帶他進來。”
不一會,陸遊進了王府,當他看見癱在躺椅上享受著丫鬟服侍的趙士程時,怒目圓睜道:“世子,這成何體統!”
“與你何幹?”趙士程慵懶道。
“世子如此做派,怎對得起小婉?小婉今後怕是要落入苦海了。”陸遊頓足道。
“停停停,再說我可翻臉了啊。”趙士程起身道。
“你要弄清楚,這親不是我要結的。我為了退婚還頂撞過官家,你這人怎麽不知好歹。”
“正因為我知道你們互生情愫,所以我不也不想要這門賜婚,但是你有辦法嗎?你沒有!我也沒有!”趙士程冷聲道。
“我娶一個心裏裝著其他人的女人,我難道不是落入苦海?!”
“你怎可如此,怎可如此啊......”陸遊喃喃道。
“賜婚之事已是人盡皆知,世子一再想要退婚,這讓小婉怎麽活,她要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