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朗日格急道:“香水雖是奇物,可不值當用馬匹交換!況且擅用馬匹,拓跋兄難道不懼你家王上(西夏去了皇帝稱號)和金國陛下怪罪嗎?!”
拓跋紅樹搖頭道:“某家不怕!”
“你...!”朗日格氣結。
可下一刻朗日格卻轉身道:“尊使,世子。我吐蕃亦有好馬!”
眾人皆是一愣。
隻見朗日格道:“隻要世子許了某家香水,他西夏能出,我吐蕃亦能!”
拓跋紅樹都氣笑了:“怎的,朗使卻不怕被怪罪了?”
“拓跋兄不怕,某家又有何懼哉?”
兩人怒目而視,目光中似有火花閃動。
這時何洪起身道:“二位何必如此?今日老夫與二位貴使相談甚歡,你我三人本該成為摯友,何苦為了身外之物反目成仇?”
“都是老夫的不是,若老夫不提此物,哪來這等爭執?二位看我薄麵,莫要相爭,此事我等慢慢詳談可好?”
拓跋紅樹搖頭道:“多謝尊使好意,不過此物某家誌在必得!我家王上日理萬機、心神憔悴。不怕尊使笑話,我西夏之人多食牛羊蔥薑,體味不雅。”
“若某家得了香水獻給王上,使王上身旁之人每日皆有花香隨身,那王上勞累之餘亦能開懷身心。王上歡喜,那我西夏臣民亦歡喜,某家若失了此寶,有何麵目回去見王上!”
拓跋紅樹說得大義凜然。
朗日格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想說的被拓跋紅樹都給說了,他詞窮了...
“尊使...世子...”朗日格向二人投來求助的目光。
終歸還是需要打探一些消息的。
拓跋紅樹對香水誌在必得,那麽日後便好說話。而朗日格此時陷入不利的局麵,若能施以恩惠,那從他身上所得怕是比拓跋紅樹還要多一些。
火候已到。
何洪道:“貴使不必憂心,此事我等坐下詳談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