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
張寶曾經在街上看見過這位縣太爺。
當時坐在一頂綠呢大轎裏麵。
雖是寒冷的天,縣太爺還挑著簾子不斷扇風。
故此被張寶看見。
此時看見縣太爺前來,倒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連忙迎了上去。
“不知縣太爺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
場麵上的話,張寶自然是會說的。
他可是知道縣太爺在縣府裏麵的地位,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縣太爺,就是縣府的皇上。
主管著坐堂審案、征收錢糧、勸課農桑、興修水利、賑災放糧等等所有事務。
又加上現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
縣太爺簡直是軍事、財務、人事一手抓。
權力不可謂不大。
張寶客客氣氣的,倒也不是趨炎附勢,巴結縣太爺。
隻是希望這個縣太爺,別有事沒事的跟他們作對,找他們麻煩,那就再好不過了。
“嗯?”
“這是個吃飯的地方?”
“你是哪個?”
縣太爺看著張寶年紀輕輕,一表人才,說小二不像,說掌櫃的,又帶著那麽一絲書生氣。
“在下是這寶月樓掌櫃的。”
“您看二樓雅間請?”
張寶對著縣太爺招呼道。
“哦?”
“掌櫃的很年輕啊,前麵走著!”
縣太爺似乎是站累了,急於找個地方坐下,也沒多說什麽。
“小月,給樓下當差的幾位官爺也伺候一桌。”
“連縣太爺的,都記在店裏的賬上!”
張寶一邊朝二樓走著,一邊對蘇小月吩咐道。
蘇小月自然機靈的很。
連忙招呼幾位當差的衙役走了進來。
殷勤的伺候著。
“小掌櫃啊,你說你這個酒樓怎麽取了這麽個名?”
“還寶月樓?”
“我之前隻知道有個怡紅樓和醉紅樓,聽著我二姨夫跟我說,還以為也是個聽曲唱戲的地兒,沒想到竟是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