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一看,直接麻了。
咋了這是?
怎麽又哭上了?
我不就是問一句?
有問題嗎?
隻好來到牢門口,把那件羊皮大氅遞了進去,披在馬嫣兒的身上。
“別哭了,哭起來可難看了!”
張寶很是無奈的說道。
“要你管!”
“我願意!”
馬嫣兒一聽,張寶竟然說她難看,在張寶伸過來的手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張寶嗷的一嗓子就縮了回去。
完了完了!
這一下胳膊上得出青了。
之前的牙印好不容易快消了,現在又多了塊青。
這怎麽跟蘇小月解釋?
“你爹的信!”
張寶隔著柵欄,遠遠的把馬元明的信扔了進去。
那架勢,就好像這大牢裏麵關押的,是一頭純種藏獒一般。
把馬嫣兒氣的兩眼冒火。
但顧不得張寶,連忙把父親的信撕開來看著。
看完之後。
一臉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張寶。
剛才。
父親在信上囑咐了一番,還特意說了,以後還要麻煩這位張公子,讓馬嫣兒一定要客氣點。
把馬嫣兒氣的不輕。
“這玩意兒我怎麽給你呢?”
“你爹也太不會伺候人了吧?”
“送這麽多飯來,又不是豬……”
這個時候。
張寶正蹲在地下,打開了馬元明送過來的食盒。
裏麵放著一份四喜丸子,一份粥。
但問題是。
這一個盤子一個盆,都比牢房的柵欄要寬,要想豎著遞進去,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難道讓馬嫣兒兩隻手伸出柵欄,然後隔著柵欄這麽吃?
別說人一姑娘了,就算我一個大老爺們,也覺得別扭啊。
馬嫣兒聽見張寶的話,湊過來一看,自然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不免一陣好氣又好笑。
她父親馬元明本就是武將一個,心思哪能這麽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