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月聽見老何的哀嚎,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一臉驚恐的看著床前的張寶。
“額……”
“酒能殺菌,防止感染,額,就是治傷……”
“雖然這種低度酒可能作用不大,但試試吧!”
張寶對著蘇小月解釋道。
才想起蘇小月可聽不懂這些,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蘇小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先這樣吧,你守在這裏,我出去一趟。”
“要是何叔醒過來,你就給他準備一些粥什麽的,一定要讓他吃下去。”
吩咐完。
張寶便走了出去。
剛才。
在意外的發現了這些稷米之後。
張寶心裏麵就盤算了起來。
雖然這個村子,已經被山匪們搶劫過幾次了,但是山匪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難免會有遺漏。
而且現在的村子,有不少人都逃難去了,房屋也都空了下來,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
之前的時候。
這個村子裏麵,有不少都是張家的佃戶。
自從天災人禍之後。
這種關係也發生著急劇的矛盾和衝突。
不過在張家被山匪洗劫,張家地主身死之後,這種矛盾和關係倒是自主中斷了。
不少人聽說,東州那邊沒有遭害,便舉家朝著那邊去了。
張寶便打算,到他們家裏麵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可以用的東西。
但眼下,得需要知道哪些人走了才是。
現在家家都是關門閉戶,很難知曉,不然家裏如果有人,而自己冒然進去,不是土匪也是賊了。
張寶出門之後,徑直朝著村子後麵走去。
在張寶的印象裏麵。
村子後麵有一處斷崖,從上麵可以看到整個村子裏麵的情況。
按照張寶的想法。
家裏有人,不管有沒有吃的,每天總會燒水,也有一定生活的痕跡。
張寶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