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辰之看見張寶進來,也是一愣,連忙站了起來。
這段時間。
張寶剛剛當上縣令,又加上外麵起義軍攻打的事情。
縣府裏麵很多雜務沒人處理。
黃主簿就暫時住在了衙門裏麵。
說實話。
雖然黃主簿並不是縣令,但畢竟黃主簿已經在這三河縣府待了這麽多年。
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有著很深的感情。
張寶剛剛上任,對於縣府的一切事務,又不能立即上手。
再加上前幾天一直忙著馬元明的事情。
他不可能任憑三河縣縣府的事務沒有人打理。
更何況,現在縣府剛剛經過一場戰事。
需要處理的雜事更是繁亂。
黃主簿一大早,被一陣五音不全的戲曲吵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睡著。
看著天亮,索性起來辦起公來。
見張寶這麽早就來了,倒是詫異的很。
但禮節還是不能失了。
連忙起身給張寶行禮。
“你這麽早就來了?”
“這段時間,我剛剛上任,對於縣府的大小事宜不是很熟悉,還要多多仰仗黃主簿了。”
張寶笑著說道,招呼黃辰之坐下。
自己也坐在了案台旁邊,翻看著這些需要待辦的事情。
黃辰之在一邊靜靜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新上任的縣令。
看著張寶如此年輕。
心中悲涼之感愈盛。
到底百無一用是書生!
想想自己苦讀詩書,為求得功名,寒窗十載,勞碌半生。
到頭來,卻還是被人搶先了一步。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
卻不過因為一場戰鬥,就提拔做了縣令。
對於黃辰之來說。
心中自然有諸多不滿。
但對於黃辰之來說,這麽多年的隱忍,已經讓他練就了一副不露聲色的本領。
臉上一如既往的淡然。
“這是下官應該做的。”
“隻不過最近積壓了不少事務,既然大人親至,下官也就不再僭越,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