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盡快決斷才是。
葛洪站起身來,在屋子裏麵來回踱步。
停留在了河州的地圖之前。
這段時間。
刺史朱越這麽長時間的運作成果,已經逐漸顯露出來。
現在的河州六郡。
已經有一大半都落入了朱越的麾下。
更可怕的是,這個過程,是悄無聲息的。
葛洪真正忌憚朱越的,就是這一點。
朱越做事,從來不會明麵上跟你起衝突,包括之前的時候,一直在樊瀚中的身邊,並沒有什麽話語權。
但卻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原本都是樊瀚中麾下的將領。
集體反叛,此種手段,確實讓人防不勝防。
對於葛洪來說。
這段時間看到朱越的發展,已經有了投靠之意。
但卻又不想這麽早把自己貼上去,苦於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
如果朱越這麽一封信,自己直接就投靠,未免也太不值錢了。
這種情況下。
越是抻到最後,獲得的利益就越大。
要想最有價值,還是要主動做些什麽事情才是。
葛洪皺著眉頭想著。
現在整個河州。
隻有兩個郡還沒有表態,而河陽郡又是鐵定了站在樊瀚中這邊。
如果河陽郡這邊受挫,或許樊瀚中就算有心力挽,也無力回天。
怪不得最近朱越的不少動作,都是圍繞著河陽郡展開的。
而且聽說最近,又要準備在河陽郡有新動作,看來還是要提前把那個廢物胖子叫回來才行。
不然真要是出點什麽事情。
自己老婆又要埋怨了。
想到這個小舅子,葛洪也很是無奈。
之前的時候,跟著小妾來的,是小妾唯一的弟弟。
那個時候為了討的小妾歡心,也就沒怎麽管他,在北海郡胡作非為。
後來實在看不下去。
也在北海郡惹起民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