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寶的話。
笑麵虎不由得苦笑一聲。
自從拿下了怡紅樓之後,笑麵虎一直深居簡出,一來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二來也可保持神秘的感覺。
讓這怡紅樓瞬間壓過了醉紅樓的風頭。
隻知道這新來的縣太爺年紀輕輕,做事頗有魄力。
比之前那個廢物縣太爺可強多了。
笑麵虎一來,安頓好了以後。
便第一時間,想會會這位縣太爺了。
如果能夠拿下這縣太爺,以後在縣府裏麵做事,自然便利的很。
聽怡紅樓的老鴇說。
上一任縣太爺和衙役,可是這怡紅樓的常客。
雖然聽說新上任的縣太爺還沒有來過怡紅樓,想來也是剛剛上任,有點端著架子。
但是貓,哪有不偷腥的?
這才有了今日之宴。
哪成想。
來的竟然是這位殺神,簡直不知道,祖宗們是在地府裏麵拔了閻王爺胡子,還是燒了閻王殿。
連累世上的子孫……
“大人切莫怪罪,上次在下,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這次來找大人,卻是為了一件大事!”
“對於大人而言,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笑麵虎也冷靜了下來,對著張寶說道。
“繼續說。”
張寶沒有接話,淡淡的說道。
笑麵虎咧嘴無奈笑了笑。
本來看著眼前的張寶。
不過是一個少年罷了,想要引導一下節奏。
沒想到張寶壓根不為所動。
老成的很。
看來百姓之言,倒也不全是以訛傳訛。
想了想,光憑一張嘴的話,恐怕很難說服張寶。
便伸手把之前,截獲的胡都古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遞給了張寶。
“大人,這封信,乃是縣府當中,安插在起義軍的探子所寫,委托在下,轉呈給縣府當中的人。”
“隻不過上次形勢危急,沒法騰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