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
“一旦放火起來之後,你又進山了,到時候你怎麽辦?”
孫銘對著張寶問道。
“放心吧!”
“我今天晚上就上山,他們不會對我下手,就算那些起義軍有什麽計劃,晚上也不能展開,很可能,會把我關起來。”
“我會趁著晚上的時間,把人救出來,到時候火勢也起來了,趁著混亂的時候,從缺口逃走。”
“放心吧!”
張寶笑著說道。
起身準備把三人送出去。
孫銘磨磨唧唧的走在最後。
“怎麽了?”
“害怕了?”
張寶看著孫銘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問道。
“大……大人。”
“之前,都是我的錯,讓夫人被刺客劫持走了。”
“如果當時我上點心,說不定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孫銘很是懊惱的說著。
對於孫銘來說。
這段時間一直很是自責。
認為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自己。
一直想找機會,跟張寶道個歉。
雖然他也知道,這種道歉的作用,很是有限。
但這種事情一直憋在心裏,孫銘都快瘋了。
“胡說什麽?”
“當時那種情形,就算你發現了,也沒用。”
“或許還更加危險。”
“好了,別多想了,這一仗就靠你們了!”
“等回來以後,我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張寶在孫銘寬闊的後背上錘了一下。
把孫銘送了出去。
轉身回來的時候。
卻發現門口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寶月樓的食盒。
裏麵是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
“咦?”
“誰送過來的?”
“怎麽放在這裏了?”
張寶有些奇怪,拿著包子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什麽人。
隻好拿著走了進來。
……
春天以後,白晝的時間漸漸變長。
申時都快過了。